我没有哭。
清晨,我刻意早起,坐公车到捷运站转乘捷运。木栅线的小车厢里很容易就挤满人,我的视线直视窗外快速上场又离场的景物。
动物园站到了,下车,我搭上接驳车,一个人走进校门口,与我记忆中的昨日成了强烈对b。
我很伤心,却无法哭泣。
或许是我心中隐约藏着即使我是小南的临停处,我也甘愿的自觉。更或许是我打从心里喜欢珊珊这个朋友,而我无从去恨。我知道,我没资格伤心。我确实不了解小南,也不了解珊珊,更不了解纲。我就像莫名的路人被台风尾扫到一样,损失不大,所以有什麽好争取的呢。
自从昨夜,彷佛听到了喜悦与期待的碎裂声之後,我堕入了无声的境界,整个世界顿时成了灰白,像我母亲述说她童年时期的黑白电视一样,即使是在写考卷,原子笔从我手中滑落,掉落地板的那一刻,我的听觉丧失。我想,我再也听不见我心脏热情的跳动声了。
我看见监考老师开始收考卷,我才知道考试已经结束。等到身边的人都起身离开教室後,我默默收拾桌上的笔及立可带,放进背包里,站起来,走出教室,走出校门。
「小猪!」
我的听觉恢复了?我似乎听到了小南的叫声。也许是我满脑子都是小南吧!我在心中嘲笑自己一翻,继续往搭接驳车的方向走着。
「小猪!」
我又听见小南的叫声,这次非常的清楚,不是幻觉。我迅速转过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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