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立即道：“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，谁做的？”
周小舟无奈了：“我真不知道，房间没开灯，看不见对方什么样子。”
狗蛋沉默，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她身上反复打量。
周小舟略感不适。
狗蛋看着看着，突然伸手，将她两只手抓住提起按在头顶。
周小舟背靠墙壁，冷静地看着他：“放手。”
“口红没了。”狗蛋垂着眼，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，问了一句，“所以对方强吻了你？”
周小舟感到难堪，面上却更加冷静：“就当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狗蛋：“还碰了哪里？”
周小舟烦这样质问的语气：“你再不放手，我真生气了。”
狗蛋不说话。
正僵持着，走道另一头有人走过来：“不好意思，打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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