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月抬手去盖住他的眼睛,她已经拥有过,就不要再贪心了。
晚饭是覃月一个人的战场,她嫌弃覃楚江本来就啥也不会,现在还瘸了腿,就是个累赘,直接就锁上厨房的门,把覃楚江隔绝在外。
饭后清洁工作,覃楚江倒是成功抢了过来,当然,覃月本来也不打算跟他争。
“你等一下再进去吧,地滑。”从卫生间出来,覃月提醒了一句。
“你不帮我?”覃楚江鼓着腮帮子。
覃月被他气笑,伸出手指在他两边脸颊使劲地戳了几下:“你又不是伤了手,别太矫情了哈!”
话是这么说,覃月还是等在淋浴间外头。
结果就是她被弄得一身狼狈,覃楚江则差点被她废了另一条腿。
后面那人将她压在床边吻得浑身发软,隔着衣物顶弄得她不上不下,等到她实在受不住,他又面无表情地退开。
“覃楚江……”覃月气到了,但她不愿提要求,大不了……就早点睡。
“怎么了,姐?”覃楚江只有心里藏着事的时候,才会喊她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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