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施予定睛一看手里握着的物件,差点没把怀里的沈池扔出去。
但理智阻止了她。
这番取舍让她清醒地陷入了窘境之中,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手中的那根X器正如太yAn一样发烫膨胀,烫得她手心发麻;再加上的尺寸过粗又y如铁石,暴起的青筋盘踞在表面凸凸跳动着,每一下都让她心惊r0U跳。
更可怕的是——它还在继续肿胀。
与此同时,余施予嗅闻到一阵淡淡的信息素气味,明明是冷冽的香气却灼烧着她的鼻腔黏膜,点燃了她的X腺细胞让她有些腿软。
“唔……”她双腿打了个颤迅速将沈池放进浴缸里,隔绝这个胡乱发情的烫手山芋。
沈池的身T落泡进了浴缸里,溅起了大朵大朵的水花Sh了余施予的白sE半身裙。
她也没心思管。
因为她的手心里还残留着沈池X器的滚烫坚y的触感,羞耻、sE情与陌生的不适让她匆忙跑到洗手台边搓洗双手,反反复复的,极其洁癖的。
沈池睁开了眼,望着自家omega七步洗手法的嫌弃背影,心中既觉得好笑又觉得不爽。
这么嫌弃她?
那么……就别怪她记仇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