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尹童不好意思，也不是故意让她难堪，可问题是——
“你会用吗？”
他指了指甘油和清洗工具。
“你把说明书给我。”
“没有说明书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用的？”
温凌清了清喉咙，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你以前是不是……”
尹童早就知道温凌有过许多nV朋友，而且这方面也玩得很开。
但她从来没有去想过这些细节，b如温凌对她做的，有没有对其他nV孩做过。
她不喜欢给自己糟心，所以尽可能避免联想，但是事情一旦开了头，火气就再也藏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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