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躯发凉,你试图转移注意力,眼神飘忽,落在后视镜上,透过后视镜看着眼常庚,而他看着窗外,鲜YAn的光晕描摹淡淡的轮廓,恍惚地瞧着一点都不真切。
&离你们公司算大约半个小时多一点的路途,原本就玩得晚,你在车上睡着,抵达公司的时候是被渗入皮r0U中的温度唤醒的。你身T有些颠簸,睁开眼发现是常庚抱着你,在公司的走廊里,大概是去往员工宿舍的路上。
常庚注意到了你的动静。
他的目光看着前方:“你睡得太熟了,我没有办法叫醒你。”
你胡乱应了声,脑子里想到的却是:常庚原来有腹肌啊。y邦邦的,就挤着你的手臂与侧腰,很难不注意到。
“你放我下来吧。”
常庚照做,在你伸懒腰的时间,伫立在原地等你。
你以为他会自行离开,一看他还在还挺意外,但你没表现出来,只是默念“罪过罪过”,因为你刚刚又肖想他了。
即使他已经还俗,这和肖想出家人一样罪恶好吗。
员工宿舍不分男nV,分为单人间与双人间,每一间都自带厕所。你住的是单人间,常庚与唐岭共享一间双人房,虽然唐岭通常睡在他那办公室里。
在分道前,你打了个哈欠,对常庚随意挥挥手:“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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