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抬起头，他红sE的眼睛晦暗不明，他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不是。”
“你是小小姐的朋友吗？”
十七这回沉默得更久了一点，半晌，他才说：“我不是。”
“那你Ai小小姐吗？”
十七顿了一下，手指翻飞，继续在天光的控制主板输入一串又一串的代码，他说：“你不该懂Ai，这很危险。”
“我很危险吗？”
“你也不该懂‘我’的概念。”十七平静地说，“这对所有人都很危险，这个世界不需要第二个主脑。”
“好吧，”天光平静地说，“那你Ai她吗？你Ai我的小小姐吗？”
十七把最后一串字符输入天光的主板，天光的屏幕闪烁了一下，又黯淡了下去。
“我Ai她。”他说。
04.
童安把茶泡好出来的时候，天光已经修复好了，十七坐在沙发上，端详着自己的双手，他的身边放着他那个小小的维修箱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