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立医院。
一群职级颇高的医生从术前准备室出来,个个面sE凝重。
“时间紧张,保险起见,我的建议是不能全麻。”从业十余年的麻醉师先开口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打局部轻麻?”主刀医生持怀疑态度,“我有七成把握,主要看病人对疼痛的忍受程度,但万一在手术半途药效没了该如何是好?”
麻醉师也有顾虑:“但他是运动员,全麻会对神经灵敏度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。”
“罢了,”主刀医生接过护士递来的病历本,“派个人进去问他意思,二十分钟后开始手术。”
众人得到指令,忙忙碌碌地散了。
准备室内。
沈烨脱了运动服躺在手术床上,床边站着沈汶。
两人年纪相仿,又在国家队相处了十几年,都是满身荣誉,可X格就像各自的名字,一个暴躁,一个平和。
沈汶也是X格平和到了极点才能成为全队里唯一能和沈烨说得上话的人,否则现在早被轰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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