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茗是个很善于算计的nV人。
她粗略估计了下情况,从现在开始到下一次奥运,大概是不到两年的时间。
她把沈烨当作生命中的过客,结局总是会分道扬镳的,那过程的形式就无足轻重。
况且,他和她见面的频率远b她想象中的低。
沈烨归队前,向她汇报了一遍训练的日程,她记不太清哪个上午练什么运动,唯独对休息时间有印象。
“你每周,只有周日下午可以放假?”她的语气中暗含着一丝喜悦,“中午十二点开始,晚上七点前必须归队?”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”电话那端,他的声音也很愉悦,“七个小时足够了。”
“足够什么?”
“足够我把你C得一个礼拜都想不了男人。”
“你悠着点,”她揶揄他,”人家休息是养JiNg蓄锐,你别Ga0得休息完b没休息还累。”
“我当然要卖力,”他脾气好的时候能把她哄到天上去,“否则怎么栓得住你。”
秦茗对于情话着实没什么兴趣,闲聊几句后,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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