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室内。
这摄影场地本就是临时搭建,品牌方为了给沈烨最好的待遇,特别建了的更衣室,面积虽然小,可是镜子,沙发,衣架等物件都一应俱全,墙贴着隔音纸,地上铺着毛毯,外边的人路过,根本发现不了里面的动静。
秦茗扶稳沙发,勉强不让自己摔倒。
她自知处境不利,但还是很难控制住情绪。
“你到底与我什么仇什么怨?“温柔语气不复存在,唯有抵触。
“那可多了去了。”沈烨的声音b往日都要低冷,一半是因为暴怒,一半听着像感冒。
夏末秋初的温度变化颇大,原来连他也有中招的时候。
在秦茗的印象里,运动员的身T从来都很好。
就跟他在床上像个打桩机似的把她C晕过去一样。
“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,”沈烨盯着她,“世锦赛决赛,我问你我打得怎么样,结果你跟我说,你都在看朴正恩。”
秦茗事情多,想了一会才明白他在说什么,嘲讽笑道:“大男人还斤斤计较这些?”
这世锦赛的决赛就在上月,沈烨的球迷后援会会长在她公司上班,送了所有同事门票,秦茗是被HR以团建的名义骗过去的。
到了看台上,她什么也不懂,只知道站在沈烨对面的韩国人打得十分飘逸儒雅,便全程忽略了沈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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