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影交叠,秦茗渐渐陷入幻觉。
幻觉中的男人,皮肤与她一般的白皙纤素,腕骨似玉,轻柔地吻过她,抚弄着她。
他很温柔,温柔到即便是进入也不会叫她不适,一切的sU软酸乏都恰到好处。
春池边沿,nV人的手渐渐地抓紧,抵抗许久,再脱力松开。
好像不管过了多久,初夜的幻象都如此鲜活。
秦茗难得陷在惆怅里徘徊,也不知究竟是对还是错。
用卫生棉条把自己弄流血的那天,娆娉嫌她小,没舍得把话说完整,但她隐隐感知到自己的膜破了。尽管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长时间不去碰的话,膜是会天然修复的。
那段时间她的工作压力很大,被安慰几句后也没说什么,就要赶着去上班。
“等等,“娆娉叫住她,“我给你点补偿。”
她被安排到诊室里间的病床上躺着,娆娉点了某种香料,她便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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