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薰已经到了尾调,甜糜得近乎噬骨。
光影之下,nV人被男人衬托得极其娇小无助。
秦茗其实不高,充其量到沈烨x前而已,不过在平时仗着鞋跟和工作态度装假清高,如今没了倚仗,更显得孤立无援。
“你的话,都怪有意思,”沈烨拨了拨她x前蝴蝶结的绸带,状作要扯开,坏笑,“上一场宴会,还有人说你是拉皮条的。“
秦茗不敢和他对抗,生怕蝴蝶结真的散了,被迫顺着力往他怀里趔趄一步,正遂他的意。
这件内衣本是按苏妙的身材个X设计的,她当初好生拜托朋友要多加些情趣,没想到把自己赔了进去,各处系带蝴蝶结,将她打扮得像只的玩偶娃娃,专门供人狎玩用的,不仅身T被沈烨的大手摁在怀里,还得继续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我没有拉皮条,“她的语调依旧清冷,“都是自愿的,就像你和苏妙一样。”
“那你也给我自愿一回,”他又被触到逆鳞,怒不可遏,“难道在你眼里,我就是个看见谁就C谁的j1NGg?”
从前每一次见面,她对他都是不屑的。奥运归来,他收到的吹捧赞扬能填满整座城,偏她把他当透明空气。
“这话是你自己讲的,”秦茗眨眼,继续将他往陷阱里推,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行,”沈烨咬牙切齿,“你给老子好好受着。”
他眼底映出猩红的,显然已经丧失了理智,再也经不得任何刺激,一把将她抓起,扔到床上。
成朵的玫瑰花瓣跟着震,在一道月光下与白相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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