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夏末,夜里的冷也侵蚀而入,门板贴上去冰凉刺骨。
秦茗的虹膜无意识地收缩,尝试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僭越里找到挽回点。
垂目间,x前肌肤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,两团nEnG白颤颤巍巍,像被兜住的水豆腐,是与她的骨头截然不同的YAnsE。
“监听器,”秦茗微微闭上眼睛,周旋道,“房间里有监听器,先关掉。”
她不想,也不能,让第三个人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。
猛然间的天旋地转,沈烨把她像翻一张皮影似的,翻过来正对他。
衬衣领子早被他扯得凌乱,大片的健壮肌r0U抵着她,雄X荷尔蒙染了她一身。
沈烨笑得邪恶,不知从哪变出半卷纸胶带。
扯出手掌长度的一截,然后.......
横贴在她的唇上。
“我不介意像封窃听器一样,让你整晚说不了话,”隔着胶带,他摁了一下她的唇中,“别反抗,你就可以问你想问的。”
命令的语气格外倨傲,不是在跟她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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