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易T1嘴唇，漫不经心地轻呼出一口气，香烟在夜sE里消失，只留下呛鼻的味道。
“对不起。”
不用顾易回答，他也知道自己有多糟糕。
酒JiNg让他的变得极为脆弱，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。
安德烈弯下腰，两肘撑在膝盖上，扶着自己沉重的头。
要不算了吧，就像以前一样逃跑，只要提出分手，做回那个完美的人，他就可以从这种自我厌弃的情绪里解脱出来。
“你的确让人生厌。”
顾易掐没烟头，揪着安德烈的头发，b他看向自己。
“不过我没打算跟你分手。”
惩罚还不够，她得到的也不够。
“你也别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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