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长盛双股颤颤,被男人的舌头玩得哭叫起来:
“唔……啊,啊……啊!相,相公,相公舔死长盛的骚核了,又想喷水了,不行……呜!”
赵立彻却不听他的,舌头更在那花穴上为非作乱,玩够了肉豆,便继续下移,去顺着两瓣肉唇上下碾按。
随后将舌尖顶着厉长盛那已然骚浪动情得不行的穴口,才轻轻插入半寸,便有许多淫水顺着甬道流泻而下,沾湿了赵立彻的嘴唇。
再往里捅操,厉长盛便又开始抽噎,那男人的舌头好像一条灵活的蛇,挤开他内里层层叠叠的软烂艳肉。
不住地顶操甬道上的肉粒儿,褶皱,轻而易举地找到那格外骚浪的敏感点,便开始如性器交合时那般,在厉长盛的嫩逼里抽插出声。
“被相公操到了……唔!相公的舌头插进了骚货的逼里,好舒服,淫水……淫水都喂给相公。”
厉长盛的叫声轻软,腰也发软,只好身子往后仰,双手撑在床面,更加犯骚发浪。
前后扭动腰胯,叫赵立彻的舌头操到穴内更多地方,泄出更多的骚浪汁液,即使赵立彻的舌头操着穴,嘴唇紧紧半边的肉阜,但还是让其中一些花汁漏了出来,顺着赵立彻的下巴流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骚点,爽死了……被相公插喷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