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偶尔,我的敌意会令他们感到挫折,所以才会有一些b较情绪失控的时候,不巧却都在我失序的知觉中被无限放大。
同样地,老师和班上同学在知道我的病之後,也从未刻意差别对待,是我擅自过度解读了他们的行为,才会酿成误会。
我感到窝心的同时,心中只能盈满歉意。
思觉失调症的疗程时间很长,我算是幸运的,一年一年过去,在充满Ai的环境之下,我的症状有逐渐减缓,到了後来,我几乎没再听过她的声音。
而他依然在,持续担任着我最坚强的依靠。
某一天,心血来cHa0地,我问他,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?
我不晓得心思细腻的他有没有察觉什麽,但他欣然说了好。
我们去逛了淡水老街,一边聊着天,一边分享着买来的小吃。
「你愿意跟我牵手吗?」忽然,话锋一转,我这样问了他。
他先是沉默了一阵,才回应:「……好。」
於是我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身旁的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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