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书野撑在厨台上,垂眸盯着果盘里赤红的果,眸底映出情欲翻涌的潮雾,紧贴在他身后的男人一手玩弄着他的乳尖,一手就着果酱插入后穴开拓扩张,探进穴道里的指节微曲,温柔地向内侵进,一如谢屿恩落在他颈侧的轻吻,温柔而慰贴。
在这温吞细致的扩张里,感官像是被放大无数倍,细密又酥麻的滋味从尾骨攀向脊梁,更显得折磨人。
“……屿恩。”陈书野喘了口气,他向后靠了靠,挺翘的臀肉紧挨着男人的胯骨,穴心撞上身后硬挺的肉棒,像是被顶开一个小口。他伸手抓住谢屿恩缓慢动作的手腕,直白道,“再磨磨蹭蹭就我来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
谢屿恩眸色一沉,钳制住陈书野腰身的手指忽然用力,浴袍下挺立的性器顷刻顶弄开紧实臀肉,抵住穴口长驱直入,近乎在瞬间将穴壁撑开。听着陈书野发出难抑的喘息,谢屿恩深深摁下他的腰,晃动的影落在洁白的瓷上,玻璃窗上映出两具纠缠不休的肉体。
“哥的身体里面好热,好喜欢。”
谢屿恩舔吮着陈书野的脖颈,拇指抚摸着怀里人的性器顶端,听着他喉咙里发出难以自控的喘息,忍不住弯了弯唇:“哥喘得也很好听,让我都舍不得欺负你了。”
“啊……疼……”
炙热粗长的性器拓开穴道,一寸寸顶进深处,感受着肉壁层层包裹吸吮住青筋暴起的肉棒所带来的快感,谢屿恩餍足地埋头叼咬住陈书野的后颈,这处薄肤已经伤痕累累,项圈勒痕和尖利齿痕无不宣示着主人的所属权,病态又偏执。
他揽住陈书野的腰腹,将手伸进围裙下,手指捻弄着勃起的的阴茎,指尖圈住性器顶端撸到尾部的精囊,就着湿滑的淫液,挺身不轻不重地顶弄开来,操干的速度渐渐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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