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匹粗野难训的纯黑蒙古马,脖子上的鬓毛又浓又黑,跟他的主人一个样儿。
那黑马发出一声粗狂的鼻息,拱在粉白马的脖子上嗅着,江郁嫌弃地一拽缰绳,远离了这匹野马。
臭马,瞎闻什么。
“你好。”看也没看傅池,江郁弯腰朝着女记者伸出手,显露出一个迷人笑容。
傅池危险的眯起眼睛,幽幽地盯着江郁伸出的手。
“你、你好。”纵横情场多年的女记者娇羞的就像小女生,手足无措的握住江郁手。
江郁想收回手,却没抽动。
这女人手劲真大。
下一秒,女记者骑着的小马突然后退,她吓得松手赶紧抱住马脖子,一脸惊恐地问:“怎怎怎么了?”
傅池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,“没事儿,绳子在我手里拽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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