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肉珠被玩的肿胀不堪,江郁手中的动作忽然一顿,呼吸暂停,全身肌肉绷紧,紧接着肉孔痉挛着涌出一大股淫水,舒服的大腿根儿都在抽搐,等着余韵过去后,江郁才喘出一口气。
高潮后的江郁神色恹恹的,手臂挡住眼睛,厌烦地叹息一声,他扯出几张纸巾,嫌恶地将坐垫上的水渍擦去,起身进了浴室。
整个过程,都被别墅外姓傅的公狗看了个遍,不过他没那眼福,只能从那没被拉紧的窗帘缝隙中看到个影子。
江郁的后背被椅子遮住,他最多看到个手臂和半边腿,那腿是真白真长啊,虽然只能看到这么点儿,他也能从那不自然的动作中看出端倪来。
毫无疑问,江郁在自慰,从对方手臂的摆动他就能猜出个大概过程,这会儿在摸肉棒吧,这会应该硬了吧,小孩儿没自控力,该到高潮了吧……最后瞧着江郁站起身的气势,就知道这是进入贤者模式了,在厌弃刚刚的被欲望支配的自个儿呢。
他发现江郁是真骚啊,撸个管爽得脚趾都蜷缩了,这是有多敏感。
傅池放下望远镜,硬朗的薄唇甩出一丝笑,沉沉一声,“走吧。”
司机问:“去哪啊?”
“商业街,给我的梦中情人挑生日礼物。”
——
第二天,天空阴沉沉的,是下暴雨的前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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