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来说,他硬了。
男孩儿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英俊啊,皮肤白皙,眉眼很深,嘴角微微向上翘着,唇色很艳,有着独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涩,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傅池内心的欲望翻腾着,目光死死地追着对方的步伐,直到对方钻进一辆车,隔绝一切视线,他仍是不愿收回目光。
车子刚要启动,就听傅池说了一句“跟上那辆车”。
于是,就这么一直跟了七天,傅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,只能给人家取了什么宝贝心肝甜蜜饯儿在梦里亵玩。
“跟。”掷地有声的一个字。
车子才前进三米,就被人拦了下来,车门打开,一个男人钻进了后座,嘴里大喘着气,上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吨吨吨的灌了整瓶水。
傅池问:“查的怎么样了?”
陈易,傅池的生意伙伴,同时也是傅池的战友,退役过后就一直跟傅池身边,见证傅池从一无所有到总经理的艰辛过程。
同时也见证了母胎单身三十几年的老光棍傅池,铁树开花的这一天。
傅池让他去打听江郁,过了一周他才查出一点儿眉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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