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,帮我烧一包泡面。”
之后的每一天,我都这么冲着小狗说。
然后自己起身,去做我叫它做的事情。
想什么呢,小狗怎么可能变rEn。
我只是寂寞了,偶尔做个白日梦,想象小狗变成了一个男人,我可以把他当做保姆或者男朋友可劲儿地使唤,而自己躺在沙发上享福。
“你知道你的狗粮多贵吗?我上个月的稿费本来就没多少,还全被你吃了。你能不能自己去打工,把我的零花钱还给我?”我把小狗抱在怀里,恶狠狠地撸他的脑袋,仿佛撸狗撸得越狠,那些进了他肚皮的狗粮钱就能赚回来。
“汪汪!”它叫了两声以作回应。
我撸着狗,百无聊赖地刷手机。
在上海读大学的朋友每天都会@我看十几二十条短视频,这已经成为我们交流的必备节目。自从高中毕业,我们的联系似乎仅限于这抖音评论区的一条条@,其他的,一字不提。
似乎只有出现抖音的消息提示,我才能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个朋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