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如表情冷淡,“恕我无可奉告。”
赵闻意倒不生气,他道:“既然你不愿意说,那我就猜一猜。如果是姜春生受伤,你不可能这样担心,那也应该不是姜云成,要是他受伤昏迷了,你们奉云国早就出大乱子了,我明天就去攻打你们,多抢几块地。
“这些都不是的话,难道是太后楚寒烟?但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受伤。那只剩下一个人选了,那就是肃王妃,我猜得对不对?”
公孙如没有回应赵闻意的话,但是他的反应默认了赵闻意没有猜错。
其实也不难猜,上次奉云国小皇帝生辰宴那天发生的事情就让赵闻意察觉到了端倪。
赵闻意的眼神很亮,像是刚刚尝到了血的野狼,“很有趣嘛,看来你们的肃王妃和肃王真是伉俪情深,可是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赵闻意这话就是直直地把刀往公孙如的心窝子里面cHa,公孙如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。
公孙如并不喜欢赵闻意,但是现在又不得不忍受着赵闻意说这些往人心上扎刀的话。
公孙如道:“闲话还是少说,既然一切都谈妥了,我写一封信让我的手下把信和月虹草都带回云京。只要人能活下来,赵将军你想要的,自然也能到手。”
赵闻意像是玩够了,他笑了下道:“既如此,那便最好。一棵草就换一块地我的心里倒是有些过不去,不如我就将如今我国所有的月虹草都让你的手下带回去。免得肃王妃要是不小心一命呜呼,你们生起气来把我们狄戎国给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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