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之后姜春生就进了内间,笙笙没有任何给自己辩解的意思,但问柳却替笙笙着急。
问柳还要服侍姜春生就寝,她只能担忧的看笙笙一眼,随后便跟着姜春生走了。
其实笙笙无论答什么都是错的,因为姜春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。她长得跟姜春生讨厌的那个小娘一模一样,还被冠以了同样的名字,只要侮辱她,就相当于侮辱那位已经Si去了的新小娘。
笙笙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,跪在屋里头,总b跪在风雪里要好。若是跪在外面,她小命都要去半条,不过她的膝盖还是有些受不了。
一开始是疼,像是有无数针刺穿骨头,后来是麻木,连带着后腰也又酸又疼。
笙笙不知道自己到底跪了多久,也没有人来喊她起来,她就只能继续跪在这。
姜春生人不在这里,炭火自然也不必续着,所以笙笙不止疼,还很冷。
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天空隐隐泛起了白,笙笙快要撑不住了。
眼皮很沉重,身T也很重,笙笙的呼x1乱了频率,但她还坚持跪在地上。
这时,笙笙听到了里屋传来的动静,想来应该是姜春生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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