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忽然觉得心口袭来一阵剧痛。
不知从哪儿落下了温热的鲜血。
一滴。
两滴。
三滴,四滴……
然后就无法以滴计算了。
鲜血如泉涌般流了下来,粘稠地落在了她那若莲花般的裙摆上。
她只觉得自己的鼻尖萦绕着浓重的铁锈味,讶异地低头看了过去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心口处被戳了个大洞。
再一回头。
她娘亲手中还握着一把淬毒的匕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