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！”
……
名字一个又一个点出，孩子们明亮的回答声此起彼伏，原本十分顺利，直至穆yAn喊出最后一个名字时，全班陷入一片沉默。
“兰阿玖。”
台下，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，一时间没人言语。
穆yAn以为她没有听到，又点了一次名，却还是无人应答。
他疑惑道：“兰阿玖不在吗？可她怎么也没有请假，今天是开学第一天，有人知道他们家是什么情况吗？”
孩子们面面相觑，下面开始嘀嘀咕咕起来。纠结了一会儿，刚才被点到名字的杨辛妹颤巍巍地举起手。
穆yAn很快请她回答，杨辛妹夹杂着苗语，努力说着普通话：“老师，兰阿玖除了前年来上过一次课，后来就一直没有再来……”语气好似带着一些羞赧和畏惧。
杨辛妹去年生病错过了升六年级的考试，今年在五年级又留了一级。
当时她跟兰阿玖是同班同学，知道一些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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