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子瑛丢下药膏,紧紧地抱住了自己。
杜鹃总觉得自己是天生坏种,罗子瑛觉得要论这个,自己恐怕也不遑多让。
而且她还没有杜鹃坏得坦荡真诚。
她不敢承认自己是虚伪的,不敢承认自己其实多么的自私自利。
口口声声说着师尊如再生父母,说着恩情深义重值得下辈子当牛做马,结果呢,趁人之危,玩了人家的身子不说,还死死地结了道侣印。
她明知道自己没多久好活,明知道自己没什么求存的欲望,还要拖着人下水,拖着……
罗子瑛的手指滑到了自己的脸上。
她听到自己的喘息,饱含情欲的,潮湿阴冷的。
“子瑛……罗子瑛……”
男人的身体又浮现出来,捧着她的脸,含泪亲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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