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朗一手抱着从秦冕冰箱里“洗劫”的酒瓶子,一手挠这肚皮,polo衫撩起一片,露出一节腰。
他闭着眼,嘴里还喃喃念着什么。
“傻逼秦冕,老子恶心死你,偷老子东西……”
秦冕是能想到杜朗因为身份证再来找自己,但着实没想到他过了快一周才发现,也着实没想到杜朗破坏力这么大如同台风过境,甚至还敢喝空自己的存酒醉死在这里。
这可不怪他了,是杜朗自己送上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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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朗又是被冷水激醒的。
四肢分开捆在铁管上,浑身上下一片布料没有,不对,还剩个内裤。他躺在浴缸里,诡异的居然觉得这一幕有点儿熟悉的好笑。
“咔哒”
秦冕提着一袋子东西进了浴室门,“哗啦”一下把里面东西全倒在浴室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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