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是拼命挣扎,但是于事无补──双手被困在背后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;而叫骂的权利也被剥夺了,嘴里一股自己混着酒臭味儿的汗液和几把味儿。
秦冕的一举一动牵动着他的神经,就好像他己做好准备动作,身体完全交给别人摆布──还他妈是个男的!还他妈是秦冕!
杜朗在心里破口大骂,喉咙里发出呜噜噜的声音。
“小狗。”
秦冕轻笑一声。
柔软丰腴的的臀肉被毫不留情地扒开,紧密的穴口一点一点显现出来,由于紧张与羞愤,杜朗下面的肌肉也跟着瑟缩,秦冕站在他身后,看那羞于见人的一切在他面前展露。
杜朗的菊花很端正,肉肉的一圈肛口,经过一个星期的恢复又回到了和乃尖一样的肉红色,小口随着他肌肉的颤抖一翕一合,像是在讨食男人的精液。
秦冕挤了点儿润滑油,涂抹在紧紧闭合的穴口上,括约肌在刺激下反复收缩,杜朗即使已经遭过一次捅,仍然一点适应不了,后穴随着他的动作收缩,这简直像是一种邀请。
秦冕没再说话,只是稍做一点开拓,但他手指的触感顺着末梢神经一路窜向杜朗大脑,他的温度与手指上的薄茧如此明晰,杜朗恨不得自己直接醉过去,让灵魂飞到九天之外,也好过感觉被一个男人把手插到菊花里!
他想夹紧屁股,但是大脑清醒了,醉后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,连收缩都像在裹着手指欲拒还迎,只能硬生生感受着身体被开拓。
菊花处已经足够润滑,秦冕抽出手指,轻轻拍了一下杜朗的屁股,肉臀泛起一阵波浪,随之而来的是含在嗓子眼里的一阵骂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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