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池墨将手覆在宁言卿的手上,紧紧的抓住那双颤抖的手,而后又搂住青年纤细的腰肢。
“我知道,师尊不要怕。”
青年仿佛真的得到了安抚一般,慢慢平稳了呼吸。
“所以师尊才会有胸吗。”
“嗯……”
少年没有继续发问……
“师尊我不会说的。”少年安抚着怀中的脊背,炽热的温度在宁言卿身上游走。
“师尊并未不同之处。”
青年浑身一颤,并未做出回答,他只是抱紧了少年的腰,把头埋进了胸膛。
宁言卿活了许久,却在今日才听到最为温馨的话,不是至亲给的,而是文中杀人如麻的顾池墨给的。
说着荒谬,但宁言卿感受到了眼前少年的真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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