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沧阆宗的弟子,为谁的叫硫归。不过今年她们倒是有些新面孔。她看起来很有把握。”
洛云岫捏了捏尾指,向京玶霁解释。
“沧阆听闻历来都是炼药的,如今看来也不仅限于此。”
京玶霁跟在身后沉声回应。
洛云岫只是微微叹了口气:“人人自危啊。”
“你觉得如果宗门之间互相争斗而你手中没有可以与之抗衡的力量,你慌么?”
“…会。”
“虽说沧阆没有跟任何人结仇,但那么多灵丹,那么多妙药。你觉得如果能一劳永逸的将其收进袋子里好,还是以后都要花钱去买好?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走到客舍的大堂,上了二楼。走到廊里,正要分手,洛云岫的袖子却被人拉住。
京玶霁一双眸子很认真的盯着她:“小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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