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难过。」岂料,男孩竟回话了。
「b起痛苦地活着,还不如Si了,更痛快、更自由。」
裴晚曦愣住,没想到年纪这麽小的孩子,竟会说出如此沉重的话。
可想起方才外公说的,她思忖几许,释然一笑,「是啊,Si了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活着。」
她看向男孩,他仍面无表情地注视金炉,夏风一阵阵掀起他额前的浏海,露出一双冷漠的内双眼。
「我叫裴晚曦。」她扬唇。
「嗯。」
「你呢?」
男孩看向她,眉头微蹙,「在这种地方问人的名字,不太好吧?」
「你都说这种地方不让人难过了,还会在意这些吗?」她笑了。
竟被她绕了一道,男孩又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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