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手表指向下午三点十分,薛景屹来到药瘾戒治科的楼层。
「薛医生?你怎麽来了?」
向柜台的医护人员笑着点头,薛景屹扫视了圈等候区,却空无一人,「那个孟乘渊患者呢?今天出院的。」
「喔,你说那个不能说话的?」医护人员笑,「他啊,等不及见他nV朋友,自己先回去了。」
「什麽?」薛景屹皱眉,「他什麽时候走的?」
裴晚曦赶到D市岩谷医院时,裴华信已被安置到肿瘤科的单人病房。
胃癌、五年、中末期、过度劳累、饮食不规律、过量饮酒??
刚才医生说的各种关键词在脑中盘旋,裴晚曦垂着头,双眼通红。
她看向病床上熟睡的妇人,忆起二月底两人在咖啡厅见面的场景。
那时她明明看见裴华信面sE痛苦地拱起背,整个身T都缩成一团,她却以为裴华信在装病,视若无睹地扭头离开。
抹去流下的泪水,裴晚曦自责地皱起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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