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铭昊先打破沉寂,浑然不觉二人之间的尴尬,耸了下肩站起来:“君不就我,便只好由我就君了。”
恶魔缓缓靠近,却从自己的身侧绕过。
爪牙忽然从背后攀上肩膀的瞬间,悬在指尖的血珠终于头也不回地滴落,激不起一点浪花,却神奇地让池晓洲紊乱的脉搏平静下来。
黑色的鸭舌帽被人摘去,露出隐在帽沿下的两只看似多情的桃花眼。
池晓洲依旧不动,声音有些飘渺。
他问:“为什么是我?”
唐铭昊低低笑了一声,不答反问:“你刚才为什么把衣服给她,嗯?”
因为池晓洲无意间瞄到:陈遥白色的校服裤沾上丁点突兀醒目的红色,面积越漫越大,两个唐家人却无动于衷,准备看她笑话。
尽管对方的底细他一点都不清楚,但他就是想,所以帮了。
见池晓洲不语,唐铭昊自作主张替他回答:“因为善良啊——”
“池晓洲,你是我见过最心软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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