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在这一刻来到了低谷,有泪水从脸颊滑落。我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大堆,都是围绕自己悲惨的前半生以及可以预见得到有多悲惨的后半生。等那一阵子疲惫过去后,为了停止思考,我又蜷起身T,手顺着睡K往下。腿心流出了许多YeT,所以这一次随着手指的动作,我听得到让人羞耻的水声。黏乎乎的,沾在R0UT上被挤压的声响。
“哈啊……”
呼x1再一次变得沉重,我咬着自己的胳膊,把被子抓得一团糟。0来得很快,却没有第一次剧烈。露在被子外面的腿受了冷,在我抻紧肌r0U的时候cH0U了筋。我坐起来抱住那条腿,除了等待并无其它办法缓解疼痛。
为什么没人来抱着我呢?我突兀地想到。
周承文。
我想起她抱我的时候,总是一只手揽着腰,一只手扶着我的脑袋把我忘x前按,下巴就放在我头上。这个姿势其实很别扭,因为我并不b她矮,要想配合总得弯起腿或躬下腰。所以呢,她就倚靠着抱枕坐在床头,让我趴在她身上,说这样就b较舒服了吧。
周承文。
“周承……”
我听到了自己压抑着的呼唤,差点咬住了舌头,这个令人讨厌的名字终于让昏了头的我稍微清醒。
我突然觉得不该叫她的名字。
呼唤Si人的名字是禁忌,这来自老家那些迷信的习俗,我向来不以为意,今天却不知为何想到了它。夜晚放大了我的寂寞,让我竟然去怀念周承文,在这种场合叫自己亲姐妹的名字,别开玩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