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霆一看他就笑了:“谁招你了,脸黑成这样。”
钟明珒微垂了头,没接这话。
起因是这场宴会的邀约内容他并未细看。现在这种宴会通常只由他们兄弟俩中去一个就行,因着钟明珝去谈生意,谢寒霆便让钟明珒带了几个手下随行。
可这竟是一场相亲宴。
说是相亲宴其实也并不准确,毕竟也没有大喇喇说出来。但去的都是各家的年轻人,俊男美女满场,这意味谁不清楚?钟明珒虽然算是凶名在外,但他长得好,又是钟家的少主人,凭钟家现在的势力,但凡有点心思的哪个不想贴上来?好不容易抓到个机会,谁又能轻易放过。
说来也是好笑,钟家这两兄弟倒是不同于其他势力家中的子弟,对声色犬马并不感兴趣,明明已经十七岁了,身边别说女朋友了,连个女伴都没有,一颗心完全扑在身体训练与对帮派内事务的学习上。
谢寒霆虽也算是洁身自好,只不过他考虑的是,在他功成身退交还权柄之前,他不会成家,更不会在身边留人,免得有什么人多了不该动的心思。
即使有了欲望,他大多也是自己动手,不肯在外边有让自己意乱情迷、失了理智、能让人趁虚而入的机会。偶尔风月场上走一遭,也不过逢场作戏,拼着让人在背后笑他是否身有隐疾,也不肯有完全实质性的行为。
几个姑娘上前搭话,钟明珒简短地一一略作客套,与宴会主人打了招呼后便带了杯酒到花园里躲清静,若不是代表着钟家、不好下主人家的面子,他真想转身就走。
但他这清静也并没有躲多久。
或许是花园较为昏暗给了人大胆的勇气,起初当一个姑娘趔趄着撞过来时,他还以为是醉酒失足,伸手扶了一把,可没想到随机就被人抓着手带着按向了一片柔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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