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，奶奶，我不喝牛奶也行。”
“那不行，得多补补。”
“在家还好吗？小叔好吗？缺钱了没？”
“都好都好，啥都不缺。”
莫栀扶着老人家进院子。
还没来得及打量这幼时长大的房子，就看到了……一抹金色。
万俟漆是甜点堆砌出来的女孩子，是出窍且锋利的剑，两个风格牛头不对马嘴的人。
终于聚合在一个人身上。
是——万俟漆，不，是。
是，穿着稍微有些艳丽的长裙，裙摆处是热烈奔放的玫瑰，鼻梁上是那副熟悉的眼镜，长发挽起，明晃晃的带着万俟漆带过的那个簪子。
一眼看上去居然没有什么违和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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