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弦临要喊他进来,突然想起了什么,赶忙把还在高速旋转的吹风机关了搁置在一旁,手忙脚乱地捡起方才被遗留到地上的兔尾。
他将绒尾部分用手掌包裹起来隔绝水流,大致冲洗着玉柱部分。清水滑过,激起一阵水花,想到刚刚这些无序凸起还在折磨自己的后庭,一时又有些脸红。
这东西是晟煦准备的,肯定不能丢掉,但若要留在厕所让侍者收拾,实在太羞耻了。
还是带走吧,季弦心想,放衣兜里悄悄地带出去。
等会儿,衣服!
季弦盯着刚刚随手往浴缸一搭的皱成一团的兔装,这好像是唯一的衣服……而且,没有口袋!
……那怎么带出去呢?
难不成,要“戴”出去吗?!
门外的侍者是个年轻干练的男孩,作为家生子被晟家调教多年,已经很懂得对额外的事不看、不听、不言的规则。
所以目睹季弦裹着狭窄的纯白浴巾走出来时,他只是微微欠身,表情一如既往的礼貌。
等季弦走远几步,侍者无意间匆匆扫了一眼他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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