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耀眼的强光闪过,那涟期待的
地睁开了眼。
雪白的山洞,一地的血污,以及,面前阴冷的蛟。
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完了。
那涟忘了,在寒巳里,所有的空间符纸都不管用,这是为了以防这里的任何东西逃跑而设下的禁制。
那涟试图逃跑触怒了蛟,身下的雌性不仅没因为他散发的发情气味而发情就算了,竟然还想逃跑!身为高种族的蛟感到了深深的屈辱,他狠狠咬住了那涟的后颈防止猎物逃跑,然后划破了手心强硬地给那涟喂血。
“!唔!你干什,么!”不管怎么挣扎那涟还是吞下了不少血,随后他就明白了蛟这么做的原因。
那涟的呼吸逐渐急促,脸上布满了红晕,身体似乎在渴望着什么,莫大的空虚感笼罩了他,而后就是难耐的骚痒,对于肌肤相贴的饥渴。
“你……”那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他
意识到蛟喂的血里有催情的作用,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,脸上充斥着痛苦与愤怒,特别是当他发觉自己身下勃起的阴茎和逐渐湿润的穴时,面容都狰狞扭曲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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