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琚心脏猛跳了一下,立刻推开她,从床上站起,收手于袖中。
他尽力抛开那些叫人不齿的龌龊妄念,转头看扬灵,只见她不解地望着他,满脸被抛弃的伤心。
他想伸手安抚她,又在即将碰到她肩头之际,迅速收了回来,只得背过身解释:“夜深了,沅沅,阿兄明日还有早朝,先回去了。”
她不说话,他只得在这燥热的寂静中耐心等候,直至她低低应一声,他才走到阁门,步入殿外月色。
轻风袭来,有木兰之冷香,有春夜之凉意,拂过他的发丝与广袖。萧琚捏紧手,发现掌心竟已被汗水浸湿,头一遭自觉形容如此狼狈。扬灵回到宫中,却在帐子里翻覆来去,久未成眠。她习惯和叔父弄到半夜,这么早回来前所未有,更觉得身上燥热难当。莫非真如他所言,这饱经情欲的身子养出了几分淫性?
此时夜深人静,门外的宫人亦悄无声息,偶有轻风微动,烛红婆娑。她忍着羞耻,在这漫漫的黑夜中往腿间伸去,才换好的小衣竟略微湿润,蒂珠并未消肿,隔衣物顶着手指。
她深吸一口气,终于用力按下去,强烈的畅快刺激瞬间涌遍身骸,有飘然登仙之感,渐渐令她昏昏然沉溺下去。
她有所不知的是,远在内东门的福宁殿,萧琚亦迟迟未睡。绫帐外细烟缕缕,渺茫间他又想到了那个坐在萧豫膝上的侍妾,她的背影,她的身形,还有她的长发他都再熟悉不过,飘忽朦胧中,分明都是沅沅的模样。
这念头令他如遭雷殛,猛然从床上坐起。帐外守夜的内侍立即躬身过来,细声喊了句:“陛下。”
萧琚抹去脸上的冷汗,淡淡问:“什么时辰?”
内侍答:“三更过半了。”
他披上衣袍,踏到脚凳上:“摆驾庆宁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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