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黎琰闷哼一声，抬起头，似乎有些不明白。
沈瑜深吸一口气，尽力平复刚刚哭完的气息，让语气听起来没那么情迷意乱，而是更加正经：“黎琰，你知不知道，十七岁已经能够入刑了。”
这是犯罪。
黎琰并不慌乱，眼底透着毫不掩饰的炽热，手指从身下人的眉间，拂过鼻尖，再到红肿的唇上，指腹揉捏摩挲着：“可是老婆，是你先来勾引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沈瑜一时无言，抬手，小臂压上了眼睛，不想看他，又懊恼起来，就不该和疯子讲道理。
黎琰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老婆被无语到的样子也可爱，好想再操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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