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着气。
梁欲白在离他极近的位置和他对视着。杨烨的眼神很冷淡,嘴唇情色地湿着,但也全然没有平日里的那种动情和迷惘。
他松开了手,往后退了点,站起来了。
办公室的门也适时地被敲响,急促,“里头有人吗?警察。”
“……”
杨烨从办公桌上下来,舔了舔自己的嘴唇。
搞清楚梁欲白的思维方式后再去看他的所作所为就会觉得很好笑,无声胜有声,什么话都没说反倒摆明了他自己心里也心虚。
就像在打一个很难的挑战性游戏,无教程无攻略盲打,突然柳暗花明地摸出了一点裂隙。这位boss原来也不是无坚不摧,那张堪比城墙的脸皮也有挂不住的时候,
只不过现在的确也不是问的时候。况且就算真的问了,也不一定能听得见答案从梁欲白那张嘴里被说出来。
这人,只说自己想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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