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谭说吃螃蟹应该配黄酒,但是陈忆安想起上次自己在酒吧喝断片的事,不想再丢一次人,就没喝。江谭看起来有点失望,陈忆安其实不想扫他的兴,但是他也不想在江谭面前出糗,他想永远在江谭心中保持着好的形象。
江谭又点了一份烧乳鸽,他说这里的乳鸽是一绝,吃起来鲜嫩多汁。
陈忆安咬了一口,果然是鲜嫩多汁,汁水直接沿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。他一手拿着乳鸽,一手放在下巴下面接流下来的汤汁,一时之间竟空不出手去擦。
正当陈忆安一筹莫展之时,江谭拿着纸巾的手已经贴上了他的嘴唇。
纸巾的质地有些硬,说是什么环保纸巾,宣传的高级的很,但只不过是噱头罢了,纸巾是环保了,但花里胡哨的包装产生的污染比不环保的纸巾还甚。
纸巾在陈忆安下唇上左右摩挲着,沾了汤汁的嘴唇很软,江谭的指腹有些硬,一软一硬的肌肤隔着一层纸巾来回摩擦,像是隔墙相望的小姐与书生,表面都是克制,内心早已风起云涌。
手指夹着纸巾从嘴唇轻移到下巴,被汤汁浸透的纸巾很好的传递着热量,陈忆安能清晰的感受到滚烫的指腹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。
江谭很想一口吻下去,他已经馋了好几天了,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发情与野兽无异,他只能忍。
也不知道长久的这么忍着,自己那方面会不会出障碍。
江谭一根根的的擦干净陈忆安的手指,每个指缝都仔仔细细的擦拭一遍,最后捏了捏陈忆安的手掌。
陈忆安想拽回手,但是江谭没有松手,陈忆安有些诧异,又使了使劲,但是江谭仍然没有松手,反而整个握住了陈忆安的掌心,拇指在陈忆安的手背上抚摩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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