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烁躺了一天,白月清中途走了,病房外边有两个保镖,他还是出不去,项圈和手表都一直在身上。
难受的时候护士会端来两瓶药片喂自己吃,他提出留下药自己吃,护士看了他一眼脖颈的项圈,眼神带着同情,说需要和家属请示。
迟烁知道,是高行知的意思,他连药片都不让自己揣身上。
吃了镇静片,他又睡着了。
等再醒来,是晚上,高行知在旁边,穿的还是早上离开的衣服。
月光从外照着,两双眼睛在无声对视。
他看起来像两天没合眼,眼底隐隐泛红。
“好点了吗。”半晌,高行知低声问。
“不好。”迟烁回答很快,撑着手坐起来,朝他问,“你不想让我好,为什么?觉得我好了就会离开你?”
高行知沉默。
迟烁感到无法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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