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傅匀这几年精心经营,自是难以在短时间内全面取代本土漕帮。
如今蒋中述敢把事情摆到台面上来说,他的海运已经可以稳定运行了,他要的是光明正大,要的是一口气。
今日与他正面起冲突并不是适宜时机。
傅永斯开口,“谁来说去对搬运队并没有好处。”
蒋中述不屑笑笑,“没错,搬运队是你们傅家的东西,和军署没有任何关系,我造乱惊动警方也只是引你出来,和你谈条件。你大可以和我翻脸执刃相向,我们不怕死也不怕丢脸,只是你们不管输赢,明天的报纸标题会是‘傅永斯傅署长为一己私利和漕帮火拼’。”
他方方面面算计到,有备而来。
傅永斯不动声色,目如深潭。“五五分可以,但是搬运队和漕帮都要从每笔货款中抽出一成上交国库。”
蒋中述眉头一挑。
傅永斯的条件出乎他的意料。蒋中述目光摇动,片刻间反应过来。
如今他拿住傅匀私自坐大码头海运,现在他这一闹上头肯定会知道,若是查清来龙去脉,到时深究起来,傅匀吃不到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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