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肖华阳被逮捕的当晚,孙丞溪终于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。
“明早归来,安心。”
孙丞溪的心弦狠狠地一揪,盯着信息的眼睛似要滴血。他很想问一问,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?有没有受苦?何时计划的?是不是很辛苦?为什么什么也不说?
有太多问题想问。
但却没有问。
孙丞溪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,没有他自以为是的帮助,肖程东也能摆脱曾经面临的困境。
他瞻前顾后,畏首畏尾,总是做好离开的准备,避免成为肖程东的负累或软肋。可肖程东其实不需要他做什么,只需要他留在身边。
眼泪不禁簌簌地流下来,孙丞溪躲在被窝里,哭到浑身冰冷,一夜未眠。窗外渐渐泛白,他干脆不躺着了,抱着双腿蹲坐在门后,时而抵着膝盖擦泪水,时而发着呆回忆与肖程东的点点滴滴。
七点一刻,门外响起密码按键声。
孙丞溪条件反射地站起来,迅速拉开大门,也不管坐麻的屁股。
来人风尘仆仆,带着清晨时分外面的冷意。身着简单的棉质长袖衬衫,休闲的长裤,再也不是光鲜亮丽的精英人士装扮。头发长了,胡子似乎刚刚刮过,下巴处的一条细小的血痕暴露了当时的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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