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对视游戏就没这么好运了,两个人都没撑过十秒钟就转头了,脸颊还是如出一辙的绯红,游戏输了也就算了,还要被其他组合围观蛐蛐,面对别组二人挤眉弄眼的表情伴随着“呦呦呦”的声音,两个人僵硬地逃离了现场。
第三轮游戏是一人垂钓一人去给村民打工割草,不幸运的是两个人都不擅长,最终拎着空桶的楚夕垂头丧气地回来了,和身边提着满满一桶鱼的嘉宾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他沮丧了好一会儿,观察到姜默被草叶划破的手时更加难过了,低着头给队长贴创口贴,难得的一声不吭。
姜默觉得好笑,伸出空闲的手摸摸楚夕的头,“没关系的,胜负欲不要太强啊。”
楚夕撇嘴,“是我不好,害得队长没有饭吃。”
姜默笑,拍拍他的头,“没事,我不饿。”
半夜躺在草席上肚子响的过于明显的姜默:……
他悄悄地翻了个身,企图不让楚夕听到,楚夕没说什么,起身走了出去,姜默以为他去厕所,努力地闭着眼睛想要睡着,却怎么也习惯不了梆硬的地面和露天的场合。
盯着满天的星星,吹着夏日夜晚的凉风,姜默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。
就是有点饿。
楚夕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身的热气,他把用叶子包好的烤红薯塞进姜默手心,笑的有点狡黠,“队长,我刚刚跑去偷了导演组的红薯,在地里烤的,快吃快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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