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样子,难怪没人敢去接他。
“去车上拿我的外套来。”尹风飏神色未变,低头闻他发香,小声吩咐秘书。
酒精缓慢侵蚀了理智,继子的眼底幽深,直勾勾盯着小继母,夏泽星眼巴巴回望他,仰着头微微撅起嘴,身上湿漉漉贴着青年,眼底也是湿的,像条委屈小狗在祈求主人的怜爱。
两人对视半晌,夏泽星得不到回应有些恼怒,轻捶尹风飏胸膛,尹风飏挨了揍,认输一般叹口气,将小继母抱在桌上,嘴对嘴亲他。
夏泽星被亲了就高兴起来,他还不太会接吻,笨拙地伸舌头进尹风飏嘴里,尹风飏熟练地用唇舌逗弄他,含着他嘴吸,一时寂静的灵堂内是母子两亲密的啧啧吮吻声。
秘书拿着外套在门口只恨自己长了眼睛,大气不敢出专注数大少的外套上有几颗扣子,尹风飏跟后背长了眼睛一样抬头,薄唇被小继母都亲得湿亮,抱着人过去随手接了外套披在夏泽星身上。
宽大外套挡住夏泽星,秘书赶紧上前打开车门,被继子抱着上车的夫人只留下浅淡体香。
尹风飏上了车就想把人放下坐着,夏泽星眼尾泛红楚楚可怜地看着尹风飏,好大儿犹豫了下还是没放,又是肉贴肉坐在大腿上了,夏泽星没被拒绝就美滋滋地,软糯喊老爷您对我真好。
——这是尹家老宅的规矩,家主不能直呼其名,只能叫老爷或少爷。
尹风飏看他醉猫似的神态十分有趣,黏黏糊糊的,没有平常的畏缩胆怯,只剩下刚开窍新妇的识趣和柔软,小继母抱在怀里千娇百媚地又要求亲亲,尹风飏怜惜地不行,小声说妈妈回家再亲。
司机镇定开车,他跟在尹家多年了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车窗关了一片昏暗,此时后座隐隐传来亲昵的笑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,司机只觉得这场景惊人地熟悉,竟是老的小的都吻过夫人不止一次。
车开回了主宅,尹风飏先下了车,又绅士地扶着继母下车,关车门后母子两拉开了点距离,和和美美地,又是妈妈的好大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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