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时候,比如此刻,那柔软的身体无意识的缠过来抱着他胳膊的时候,马场也会想就这样一直下去,再不做那些事了,攒一笔钱,把人赎出去,带着爹娘一起,躲得远远的。
可想到爹娘,就没法设想下去了,他背着仇恨,面对的人又高高在上藏在雾里,且似乎又不止一个,他得做,所以他只想在美如险境之前,把这小少年变得更强大些,健康长寿的,从这里出去,到远远的地方,没了他也能好好活,那时候,记得他也好,或者……要有喜欢的人,娶妻生子也是可以的。
他早上醒的这样早,慢慢的收拾着,脑子里想了一堆,想着花儿要是不在这里,是不是能够长成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少年,长得这样俊俏,一大把姑娘们能看中他,那时候遇上一个喜欢的,在人人祝福的时候成家,那样好好的过一辈子。
他这样想着,时间都过得那样的快,到了门口合上那扇门的时候,忽然有些感伤,像是这样一个分别,就再也见不到里头的人了一样。
门还是轻轻的推上了,他笑自己越大越这样矫情,明明从前那样坚定的想好了,这会儿多愁善感什么。
也许他该相信花儿,少年昨天信誓旦旦的说着,说自己一定能和萧靡配合好,必然能到二楼去,把他们的第一局给彻底打开。
不过不成也无所谓,他早晚要把人送去楼上的,如今更好,有一个萧靡在,花儿在上头的日子有人跟着周旋,倘若自己有一天不慎栽了,少年说不定也能侥幸逃脱。
他合上门的一瞬间,屋里的人就睁开了眼睛,里头并没有等待睡意消弭的混沌,是一直醒着的。
也不只他一个人醒的早,花儿坐起来画眉的时候,有人就推门进来了,“起这样早,决心好重啊,小花儿。”
萧靡进来的时候几乎叫花儿觉得屋子里都变了光彩。
“这是……怎么办到的?”
花儿难以置信,面前的萧靡全然变了样子。
他不知怎么描画的,眉弯眼长,眼尾拖出极为纤细的红色线条,叫他那本就勾翘的一双眼睛像根艳丽的花丝,唇勾着,泛着红艳的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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