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练习,从早练到晚,直到把手都磨出了血,徐鹤一说这根本不可能完成,让她回去休息,他去找师父说情。但她没有休息。
她偷偷继续练习,结果很快病倒了,醒来的时候,她正躺在徐鹤一的怀里。
师父在他们前面。
踱步之间,略显疲态,苍老了十岁。
徐鹤一并不知道喜山醒了,也不知道她看到了这一幕,看着徐鹤一朝师父跪了下来。
只将半张侧脸正对着喜山,抬头时满是泪痕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几乎还是当年那个样子,没有一点点变化,年轻,又有力量。
喜山用手轻抚他的脸颊,心疼地说:“别哭呀。”
他把脸转了过去。
那个姿势,把喜山的手困在了中间,很有些受限。喜山想要更换姿势,将手收回,结果徐鹤一突然握上她手,把她留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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