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想要移开目光,不知道为什么,一时之间无法和这样的目光对上。
远处,师兄已经带着人回到房间,一片响动。
弗妄的手从喜山手腕处下滑,渐渐垂落。
即将完全落下之际,喜山握住了他的手指。
冷月余晖照耀,他的眼角亮晶晶的,垂眉之间,宛若漆器做的佛像,在眼尾点了一笔慈悲的泪痕。
“你……”
喜山举起手,连同他的一起,将两个人的伤口并在一起,略显无奈地问他:“伤人伤己,你是小孩吗?”
之前伤口一直在流血,现在g了不少,看得出是将匕首贯穿了掌心,故意引起剧烈的疼痛,实则创面不大,且以他们的恢复能力,很快就能完好如初。
喜山叹了口气。
她想了想,拉着弗妄的手,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,耐心地说:“好啦,现在你不拉着我,我也不会走的,说说看吧,你想带我去哪?”
她说完,自己觉得有些好笑,带着真切的笑意,等待着弗妄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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